近日，南京大学宣布将启用一套“智慧教室系统”，这一系统通过人脸识别等技术可实时监测课堂情况，统计课堂上迟到人数、到课率及学生的“抬头率”等数据。根据中标公告，这项系统的建设耗资3152多万元，涉及到仙林校区113个公共教室的设备更新。教员们在班级群中指出，该系统收集的到课数据将直接影响学生的平时分，严重者可能失去考试资格，此事引起广泛关注。
“抬头率”意味着学生在课堂上的注意力，关注老师的程度。用这样的指标评估大学生的学习，实在令人费解，尤其是一所顶尖学府如南京大学。大学的真正价值在于其精神的独立与思想的自由。历史上，推动社会进步的诸多创新和思想火花，无一不源于大学中的自由探索与思想碰撞。
缺乏独立和自由的环境，往往抑制思想的创造力。每个人都了解自己的想法与方向，但如果外部力量强制干预，将思维引入不擅长的领域，成果则可能变得稀薄，智力资源也会被浪费。大师的思想尤需自由，过于繁杂的管理与考核只会干扰其自由思考。
曾获菲尔兹奖的数学家王虹，也提到她在国内高校受到的多重考核限制，耗费了她大量时间，导致无法集中精力进行学术研究。相较之下，法国的自由环境则让她成功取得了显著成果。思想本质上无法被量化，越是试图管理和考核，思想的价值反而不断贬低。
因此，在思想领域，形式主义带来的管理方式往往无效。过度的约束和条框限制，会扼杀思想的发展。由于思想与自由相辅相成，在自由缺乏的环境中，思想的活力也会逐渐消退，最终导致地区的落后。
在南京大学，当课堂被监视时，学生不得不将过多的精力投入应对各种考核，这样一来，他们思考有价值的学术问题的时间和精力就将大幅减少。在这样考核体系的影响下，南京大学或难再出杰出人才，所培养的学生可能更像“机器”，而非具备自由思考能力的学者。
发表评论